3
“你这是何必?不过是一个野丫头,死就死了,院子里那末多丫环婆子,再挑一个不就好了?”
“许然是许家嫡女,性质不免娇纵些,你作为顾府的女主人,更应当让让她。”
我麻痹地看着天花板,很久才启齿问。
“翠翠呢?”
顾如玉不回覆我。
不安覆盖我心头,顾不上满身创痕,我趔趔趄趄跑出院子。
顾如玉满腔怒意:“你去哪?”
许然捂唇尖叫:“王妃衣不蔽体处处跑,成何体统!”
院门口,一条白色的血迹舒展向远处。
我掐住她的脖子吼道:“我的翠翠呢?你把我的翠翠弄那里去了?!”
顾如玉出来一把推开我,许然趁势倒在他怀里,冤枉地落泪。
他满眼绝望:“王妃,你真是太让我绝望了,从本日起罚你禁足,不我的号令不许出来!”
惋惜,他乖顺的王妃早就死了。
我回身就跑,循着血迹,喊着翠翠的名字。
粪池里,翠翠的气味完全消失。
我不顾统统跳下臭气熏天的粪池。
下人吗一个个大惊失容,窃窃密语。
“王妃莫不是得失心疯了?为了一个小小的仆从竟然跳进粪池,王爷见她如许,保准会赶她走!”
“魔鬼便是魔鬼,真恶心,连粪都不怕!”
“要我说她连粪池都敢跳,保不准哪天急眼了杀人!实在是太风险了!”
我抱紧翠翠的骸骨,小声抽泣:“都怪我......我不该让你待在这个吃人的王府的。”
翠翠从头变回一片叶,亦如我初见她那般。
我把她护在怀里,游回岸边。
渣男贱女又赶来,遥相呼应。
“姐姐!你贵为王妃,怎可如斯丢人现眼?”
顾如玉眉眼冷峻:“我还不晓得阿池竟然有在粪池里待着的嗜好。”
“来人!王妃不平管束,违反本王的号令,罚王妃在着粪池里带上三天三夜,任何人都不得帮她,违者格杀勿论!”
下人们一个个缩着脑壳当鹌鹑,没人情愿背上我这个费事。
实在他不用如斯。
下人们底子不会帮我的。